向东

“我死了吗?”“还没吧。”

_(:|_/∠)_
自家的au(?)
乐队主唱设定,会弹贝斯,和sans共用一把。

因为你们,我充满了决心。

情人节快乐(?)

救命,我长了尾巴

短篇,ooc(大写的,我就是自己饿了想吃粮才写的)
祝食用愉快

普通的一天的普通的早上,张继科像往常一样起床,不过今天的他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睁开眼睛,拖着自己还没睡醒的身子去浴室,迷迷糊糊地在牙缸里接好水,挤好牙膏,刷牙。
张继科抬眼看了下镜子,裸着的上身没毛病,穿的四角内裤也没毛病,胡子又冒出来了但是也没太大毛病。
然而,那条猫尾巴是怎么回事!
“沃日,这啥啊!”吓得他牙刷都掉了。一条黑色的,毛茸茸的猫尾巴,因为张继科被吓到的缘故,甚至炸起了毛………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拧了下自己的胳膊。
哦,不是做梦。
一阵剧烈的拍门声,接着门外传来许昕的声音。
“继科儿,咋了啊?”
“没事,就是有……”
总不能说有蟑螂吧,自己有洁癖,有蟑螂的可能性太低了,而且老子又不怕蟑螂,回头刘指导知道了说我污蔑宿舍有蟑螂,指不定怎么怼我呢。
“就是有点冷清………我喊一声热闹一下………”说完,张继科还点头肯定一下自己。对没错,就是这样。
“哦,这样啊。”许昕听后就信了,顺带愣愣地点了下头,你别说这宿舍这几天确实有点冷清。
接下来的几分钟,张继科把牙刷从水池捞出来,继续洗漱,然后思索着怎么推脱今天的约会,他真的不想带着这个尾巴去见孙杨,那个傻大个肯定会抱着自己然后一脸傻笑地告诉自己这个尾巴好可爱,那简直太羞耻了!张继科发誓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是在八点时,张继科准时出现在了孙杨面前。张继科:日:)
看着远处的孙杨一脸阳光,张继科默默地捂住了脸。这就非常的尴尬了!
“早上好。”清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早。”张继科低着头,脑子里想的都是藏在上衣的尾巴会不会露出破绽,敷衍地张开嘴应了声。
孙杨把胳膊搭到张继科的肩上,勾住继科的脖子。“还记得答应我去游乐场吧,票我都买好了,你想先玩什么?”
“鬼……鬼屋吧。”鬼屋比较黑,视线不好,什么都看不太清,还可以装作迷路拖延时间,简直nice。
“好。”
于是就看到一个大个儿领着一个略逊于大个儿的大个儿在游乐场里面溜达。

孙杨其实早就发现今天的张继科不对劲了,有些慌张的样子,不知道在隐瞒什么。他搭在张继科肩膀的地方已经被汗浸湿了。忍不住好奇,还是问出来了。
“在紧张什么?”孙杨用拇指轻轻刮了刮张继科的耳后,而后者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轻颤了一下,后背的衣服里好像有什么动了动,该不是尾巴之类的吧……
“没…没啊。就是去鬼屋可能有些兴奋。”习惯性的跑火车,孙杨已经习惯了。
“这样啊。喏,到了。你走前面。”孙·福尔摩斯·杨要开始破案了。

鬼屋里面其实没什么吓人的,张继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走进去之后才改变了这种想法。日!他已经一把年纪了,山东的老干部了,心脏不好腰也不好能不能别这样。还有孙杨请你不要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的后面,并且露出了然于心的微笑,配合着后面的背景还有鬼屋的音乐很吓人的好吗!
“猫尾巴。”孙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黑色的,刚才你被吓到的时候炸毛了。很可爱。”
张继科一瞬间僵住了,凉意从头顶蔓延。
“离我远点。”他想都没想就丢下这么一句。鬼屋里的那些东西到底有多恐怖已经不重要了,张继科觉得自己需要逃跑,自己在害怕,却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他确实也这样做了。孙杨的的声音好像从远处飘来的一样。
怎么办啊。

孙杨是在一个小角落里面找到张继科,说实话,在那么大的游乐场能找到张继科真的很神奇,但孙杨就是知道某人躲在哪里。
孙杨想不明白张继科在抵抗着什么,在抗拒着什么。大概是我给他造成压力了,他想。
“很抱歉。”孙杨蹲在张继科的旁边,就那样看着他。
“别看我。”
“好。”孙杨把脑袋调到一边,“我……让你感到压力了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张继科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地响着,“我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
“可是你怎样我都很喜欢啊。”
张继科抬起头,发现孙杨已经将头转回来,定定地看着自己。
“靠……都…都说别看我了。”张继科别扭地偏过头。
“哦。”孙杨用手撑着下巴,将目光锁定在远处——小丑手中牵着许多气球。“怎样的你我都很喜欢。长猫尾巴的也好,胡子没刮也好,跑火车的时候也好,幼稚的时候也好……都很喜欢。我喜欢你。”

望归

1

云消雨霁, 一切消散如烟。林归漫无目的地踏在巷中,抬头看向灰中泛蓝的天空,刚才的大雨已经打透了他的衣衫。 雨水顺着黑色的短发滴落到地上,混入那些水坑之中,悄声无息。他颓废地走出小巷,走向那繁荣的街道。

“哥?”
拐角处站着一位男人,手中是合上的雨伞,湿淋淋的。他抬起头看到林归歪过头,微微一笑,雨水从他的脸庞划过。
“发泄够了?”
他一只手甩甩雨伞,另一只手揽过林归的肩,拍了拍。林归的性子他向来是知道的,不愿麻烦别人,也不愿他人担心,总是一个人独自承受,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会控制情绪却又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事,他人不理解便觉得委屈。每次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林归总是愿意跑到这条小巷里,一人坐在地上,静静的呆着。自己则跟在后面,呆在拐角处,靠在墙上等着自己的弟弟平静下来。
“…嗯。”
林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冲哥哥林望笑了笑。
“那回家去吧。”
林望递过一只手,但见自己的弟弟犹豫不决,最后直接抓住了林归的手腕,牵着他。
“以后遇到什么,直接来告诉我吧。我算是年长一些,能帮到你的。”
偏过头,忽然发现林归已经长高了许多,自己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不得已,只好将头再仰起些。身高倒是像是大人了。想到这里林望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归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想要从手中挣脱却又有些舍不得。
“哥。”
雨后的水雾中,被洗刷后的街道上,两个人的背影渐渐远去。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凉意,树叶翠绿得发亮。
“即便我长大了,也一直这样可以吗。”
林归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握着他手腕的掌,顿了一下,然后用的力气更大了,林归觉得有些疼,那力气好像要把自己的手腕捏断一样。
“当然,可以啊。
“因为,我怎样都是你的哥哥啊。
林望抿起嘴角笑了。
也许我不能保证你不遇到挫折难过,但我仍可以站在你的身后,选择承受同样的感受。
太阳从云层中挣扎着出来,将光线撒在这条空旷寂静的街道上,积水反映着镜像。


2
某个星期五的下午,林归已经从学校回到家里了。两人因为上学与工作的地方离得不远,便在附近租房住,林望因为工资不低就出房租;林归平时学业不忙,就负责做饭之类的,想着哥哥下班回来晚,希望他能在回家时能吃上一顿正经的饭。
家里不算大,布局装饰也简单,平平淡淡的,没什么不好。林归把书包顺手扔到沙发上,回屋换上休闲的短袖,到厨房穿上围裙,像往常那样开始做饭。
大部分的情况都是,饭刚刚做好,就听到钥匙插进门孔转动的声音,今天也不例外。
“我回来了。”
每天林望回来时的声音都显得些许疲惫,尽管掩盖得很好,但仍然能感受到。林望与林归的声音有些相像,但给人的感觉却不同。林望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些嘶哑,如同梦呓一般,有些冷清。林归的声音很阳光,总会叫人联想到盛夏时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少年。
“欢迎。今天的工作也很累吧?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林归抢过哥哥的公文包,扔到书包的旁边,然后把林望推到饭桌前,按着他坐下。
“就当是做小时工来抵押房租了。”
林归拉开椅子,坐到哥哥的对面,开着玩笑。
“服务态度这么差的小时工我可不想要。”
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弟弟的碗里。林望笑了笑,没再说话。
“诶诶?我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你做饭,你居然说我服务态度不好。哥,你这就不好了。”
林归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哪有小时工按着人,强制别人吃饭的。”
又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弟弟的碗里,嘴里“抱怨”着林归的服务态度不好。
“我又不真的是小时工!”
“哈。”
“哥,你笑什么啦!”
租的房子不大,家具也简简单单,风从窗外吹进,白色的窗帘随之摆动。屋子里温馨得很,两人吵吵闹闹的,每天如此,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3
“怎么又去打架了。”
林望蹲在床边,脚边是医药箱,手中是医用酒精和棉签。小心翼翼地在林归脸上的伤口处涂着。
“嘶…疼。”
“别躲。知道疼还去打架。”
把酒精放回箱子中,换一根新的棉签沾上云南白药,沿着破口处,慢慢地抹开。林望微微蹙眉,眼里掩盖不住的心疼和不悦,用力稍稍重了一些。
“哥,真的很疼诶!我自己来。”
林归呲牙咧嘴地想要去抢棉签,不小心牵扯到肩上的伤,“嗷”的一声又坐了回去。
“谁打的?原因呢。”
“没事儿,就是看彼此不爽而已。”
因为他们说你坏话,就算你真的有什么不好,也只能由我和父母来管,你是我的家人,我不允许别人诋毁我的家人。
林归别过脸去,不满地撅起嘴。
“第二遍,谁打的?”
“都说了真没事儿了,你别担心。”
“第三遍……”
“是魏雨他们!他们说你坏话,我没忍住……”
林归声音越说越小,兄长不管再怎么性子好,总归还是有一种压迫感。
“所以就打了他们?”
“是……”
林归把头低得很低,窘迫地挠了挠头发。
林望没接话,开始认真地给林归上药。等到将最后一个创口贴粘到自己弟弟的鼻梁上后,才起身,揉揉林归墨色的短发,故作严肃的说:
“以后别这样了。”
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暖暖的,因为那句打架的原因,却又不免心疼。果然,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傻小子,不过,我也一样。
于是那天晚上,哥哥比以往回家的时候都晚了些,衣服上很多破洞,手指的关节处绑着绷带,透着红色的血迹,脸上几处瘀青,额头留着血迹,嘴角裂开了。
而第二天林归的伤却更多了(还被记了处分),不过听说魏雨和他的同伴几个人都去了医院。

4
今天回到家的时候,桌子上没有饭,沙发上也没有林归的书包。林望皱了下眉,将公文包甩到沙发上,到厨房去做饭。
他也不是不会做饭,只是平时回家较晚,没有时间,说起味道的话可能还要比林归做的好吃一些。
做好饭以后,把菜摆到桌子上,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怕林归回来晚就没有盛。
“咚咚咚”的砸门声。
林望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嘴角上挂着笑容。可是当他看到林归的样子时,笑容僵住了。
衣服都头发都乱糟糟的,浑身都是酒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林望一把拽过林归的手,把他扔到沙发上,双手压着他的肩膀,眼睛愤怒地眯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林望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你去哪儿了?”
接下来的那句话真的让林望气炸了。
“你管我!我已经成年了,凭什么做事还要你批准!”
“好,我不管你。”
林望起身,松开自己的弟弟,神情变得冷淡,到饭桌上吃完剩下的饭,然后回屋了,留下林归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中。
回到屋里,林望靠在门板上,无神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林归眼神中的厌恶让他心里好像胸口被揉进了许多碎冰,刺痛冰冷,可林归所做的行为的确让他感到愤怒。
门外,林归从沙发上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到哥哥的门前,想要敲门。他想要道歉,他感到愧疚。
冰凉的啤酒刺激着他的胃,让他浑身泛冷,不住地冒着冷汗,胃好像被绞在一起了一样,痛得要死。
抬起的想要敲门的手垂了下去,林归摔到门板上,无力地滑到地上。
林望听见声响,急忙打开门,发现林归紧锁眉头蜷曲地躺在门口。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才将林归抱起来,立即带到楼下,塞到车中,脚踩油门,赶向医院。
所幸的是,林归没有大事,从急诊出来,开了些药,需要挂水。林望悬着的心也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夜很深了,除了昏昏欲睡的护士以外,点滴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林望揽过弟弟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白炽灯有些刺眼,哥哥的手臂绕过林归的脑后,用手覆住他的眼睛。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哥…对不起。”
林归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没事。我不想限制你的自由,只是——算了。以后别再那样了,好吗?”
“嗯……好。”
林归觉得脑袋混混沉沉的,渐渐地便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是熟悉的家具,看到哥哥趴在床边,眼下有着明显的瘀青色,忍不住哭了。

5
夏天到来,城市里的风带着钢筋水泥的味道并且闷闷的,总是让人觉得烦躁。太阳直直地炙烤着地面,顺便把风也加热了一下。更加地令人烦躁。
林归瘫软地躺在地板上,希望能给自己散散热。空调在一边无力地吹着冷气。按理说应该是很凉快的才对,可是无奈林望不让把空调调太低,也不让开太长时间。
“好…热…啊!”
林望无奈地看着弟弟在地上滚来滚去,耍着赖皮,揉了揉太阳穴。
“要去海边吗?”
他提问到。
“海边?………太棒了!”
可能是因为太热的缘故才导致林归的脑袋变慢了。思考了几秒他才想起来海边意味着什么——清爽的海风、冰凉的海水、外加…美女?
林归一下子从地板上站起来跑到哥哥面前,双手抓住林望的肩膀,满脸期待。(如果这里有特效的话,大概能看到他身后的星星以及背后摇晃的尾巴。)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林归晃得林望有些难受。
看着自己弟弟激动的样子,林望温柔地笑了,揉了揉林归的脑袋,然后用食指顶住弟弟的脑门,把他推得远一些。因为他弟弟浑身散发的热量让自己也觉得有些燥热。
“现在。”
“耶嘿!”
那天下午,林望开车带着林归来到了海边。幸而晴天,海水与沙滩,在阳光下泛着破碎的光。两人玩得很尽兴。
天黑了。
林望躺在沙滩上看着林归站在海水中。远处是城市的街灯,星星点点的映在海水中,好像海底的另一个城市。他的嘴角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林归安静的时候真是难得,他想。
海水慢慢攀上林归的小腿,海潮慢慢地上升,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边。
“该启程了。”林望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我订的宾馆不远。”
“嗯。”
林归转过身,笑着跑过去,跑向他的港湾。

15 days (8)

德赫

eight day

“没想到见识过噬魂怪的马尔福先生会被麻瓜的鬼屋吓到。”

“先用镜子照照你花容失色的脸再来嘲讽我吧,格兰杰小姐。”德拉科的脸比平时更白。他不屑地少有地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他呼吸很快,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赫敏没有接话,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德拉科的袖口,跟在他的身后。讲道理,她其实也怕得要死。梅林知道为什么这些道具这么可怕,但她一点都不想去和梅林喝茶。

见鬼,她越来越依靠德拉科了。

眼睛突然被手蒙住了,什么都看不到,耳朵变得更加灵敏,赫敏听到德拉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害怕。”声音像是贴在自己耳边发出的,赫敏甚至觉得德拉科的唇蹭到了自己的耳尖。“寂静无声(注1)。”她记得这是一个咒语,高阶魔法。一切声音都从耳中溜走了,寂静无声。令人恐慌恐惧的一切,德拉科都让其消失了。

德拉科的手心都是细汗,与他手掌的温度混合在一起,让赫敏觉得难受——湿热得难受,脸烧得难受。

当德拉科的手撤走时,赫敏再次见到了阳光,也再次听到了声音。德拉科站在一边,脸白的不行,惊魂未定的样子 这要是从前,赫敏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一番。虽然现在,嗯,她还是很想笑,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赫敏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蠢透了。

“嘿,想笑就笑出来,我不得不说你现在的样子纯透了。”德拉科十分不介意瞪赫敏一眼。

看着德拉科不满的样子,她还是没有忍住。

“德拉科,你现在的样子可爱得不像马尔福。”

德拉科愣住了,盯着赫敏。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脸一下子红了。虽然她不知道是“德拉科”不对,还是“可爱”不对,又或者两者都是。

“你脸红的样子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更蠢吗,赫敏。”德拉科就像以前那样拖长了声调,有些故意的成分,“所以,为了证明你的愚蠢,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马尔福家都不教逻辑学的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吗?那种命令的口吻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但当其从现在的德拉科口中说出来时,让人想要听从。令人讨厌的马尔福式的高傲。

“德拉科。”

尽管他装作满不在乎,但那双银灰色眼眸中的欣喜出卖了他,闪闪的,像是流转的波光。

“行了,去过山车那里吧。”

“嗯,赫敏。”

赫敏真不知道这位马尔福家的少爷发了什么疯,是不是平时吃的糖太多粘住了他的大脑。在前往过山车的路上,几乎每一句话,他都会扯上一些不相干的又或者有那么一点联系的话,然后以自己的名字——“赫敏”作为结尾。这算什么,马尔福式的占有欲吗?

感谢过山车,德拉科的嘴终于可以闭上了,整个过程中德拉科一直很安静,赫敏想大概是他太过害怕所以一直紧紧地闭着嘴。

“这感觉真是太……”刚从过山车上下来的德拉科开口。

“刺激?”

“吓人。”

注1:这个咒语我自己创的,因为罗琳阿姨笔下的咒语实在是有点少……嗯,大概就是可以施加在人或一片区域,可以使被施加者听不见声音或使被施加区域失去声音。

利马综合症` 5-6

法国平民孙杨×德国军官张继科

二战背景。

利马综合症,与斯哥德尔摩相对。如果后者是人质爱上人质犯的的话,前者就是人质犯爱上人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

1945.1.9 

根据情报,就是这附近。这几天孙杨他们一直埋伏在这里,只不过孙杨一人与那些人有着一定的距离。

来者与情报描述的相差无几,有些矮,有些胖,看起来一脸纯良。从外表看,没人会觉得这是一位少校。樊振东身边跟着其他士兵,看上去比那人像军官得多。

关于军官的情报只有孙杨知道。

枪声响起,惊吓到林里的乌鸦。

两支军队交火了。

有的时候孙杨真的很佩服德军,反应迅速,出手狠辣,即使一支小队伍也能有这样的作战能力。

但由于人数的差异,德军败下阵来。

是你出场的时候了,孙杨的脑中有人命令到。

同伴的鲜血溅在孙杨的脸上。眼睛紧盯着孙杨,张着嘴想要说出什么,却只涌出猩红的带着铁锈味道的液体,控诉、绝望与难以置信。

“这是任务。”“为了胜利的牺牲。”“你没有选择。”“想要得到权力吗?”“这个情报只交给你。”少尉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充斥在脑中,几乎要把孙杨逼疯。

炮弹爆炸的巨响。

孙杨下意识地护住樊振东。耳膜好像被震破一般,听不见任何声音。后背被碎弹溅到,钻骨的疼痛。孙杨抬眼看到了远处的少尉,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这个情报只交给你。”你只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6>

1945.1.1 新一年的第一天,新一个月的第一天 

“明白了吗?”少尉躺在沙发上,笑着看着孙杨,手轻抚猎犬光滑的短毛。猎犬将头搁在主人的腿上,眯着眼,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我不想要……”孙杨紧咬下唇,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这个任务的内容他不想接受。

“嗯?”少尉微微扬头。

孙杨没有答应,撞开门,跑了出去。

训练场上站着新加入的士兵,他们站成一个方队,教官在前面说着不想看见他们的牺牲。远处的山传来矿工敲打石头的声音。

一辆车驶入,从上面被押下来一个人。那人低着头,虚弱地走着,磕磕绊绊,后面押送的人还不断推搡着,嘲笑着。经过孙杨时,他抬头——湛蓝的通透的眼眸,看起来一尘不染,就那样看着孙杨。

“呯通”心脏跳动的声音。耳朵渐渐失聪,眼前发黑,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心脏被绞在了一起,疼痛异常。

孙杨突然想到张继科,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他会像这样吗?被俘?被押送?毫无尊严?

“孙杨?上尉叫你过去。”一名士兵跑过来,拍了拍孙杨的肩,“你没事吧?”

“没…”孙杨木讷地摇摇头,机械地向房屋走去。

熟悉的书架与书桌,令人厌恶的人。

“这是这次得到情报,这是任务目标。”少尉用手指扣了扣桌子上的纸张。

一个陌生人的身后有着一个模糊的背影——张继科。照片的日期是近几天。

“是。”


关于接吻这件小事

关于…这件小事系列。
孙杨×张继科。
勿上升到真人。
α为张继科视角,β为孙杨视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α

关于接吻,给张继科留下最深印象的接吻,是与孙杨的第一次接吻,说起来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

那天张继科陪孙杨一起呆在游泳馆,就他们两人。孙杨在水里,张继科在岸上。

看着孙杨的泳姿,张继科不禁在内心感叹,像鱼一样,真是漂亮。但想起早期父亲对自己的教学方法,他看着泳池的水,突然一阵恶寒。

由于觉得口渴,张继科决定去买水,他靠近泳池想要跟孙杨打声招呼,却不想脚下一滑。

“操。”这是张继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恐惧。睁不开眼睛,一片黑暗。大量的水从鼻腔涌入,被人扼住喉咙一般,难以呼吸。意识渐渐模糊。

“妈的。”这是张继科脑子里出现的第二个念头。

惊恐之中,有人抱起了自己。

在水中时的耳鸣声消失,气管与肺焦灼一般,火辣辣地疼,但依旧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咳咳……咳咳咳……咳…”止不住的咳嗽。张继科紧紧地抓着孙杨的手臂,整个人都倚在孙杨身上。

孙杨用力地抱着张继科,宽大的手掌轻抚着怀里的人。

因为咳嗽太过剧烈而有些迷糊的张继科觉得有人扳过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扬起头。紧接着的是——

微凉的薄唇,不规则的鲨鱼牙,以及,氧气。

一秒,两秒,三秒……没人知道持续了多久。

从呛水状态中缓过来的张继科喘息着,空气再次回到肺中,意识也回到大脑。

“你干嘛吻我?”

对,没错。差点呛死的张继科的第一反应不是道谢,而是问孙杨“你干嘛吻我?”

“啊?”孙杨看着张继科愣了三秒,然后张大了嘴,一脸惊讶的模样,“…………”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孙杨再次捏住张继科的下巴,吻了下去。

很多天后张继科再次问了孙杨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是:“我当时怕你呛到就想着给你做人工呼吸。”说这句话的时候,孙杨挠了挠软软的短发,孩子气地笑着。

再之后,张继科对水的敬畏更多了一分。

许昕:“继科儿,来海边你怎么不下水啊?”

张继科:“请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在岸边晒太阳,谢谢:D”

β

关于接吻,孙杨最喜欢的一次回家时的,那让孙杨第一次觉得张继科其实很幼稚。

那天训练完回来,孙杨打开门就看到张继科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嘴里叼着根冰棍,由于刮过胡子的缘故,满满的少年感。因为短裤太过宽松,大腿内侧在裤腿里若隐若现。

突然觉得有些燥热。孙杨盯着张继科,舔了舔嘴。

大概是因为孙杨的目光太过直接,张继科抬起头,把冰棍递到孙杨面前。

“要吃吗?”他看着他。

可惜孙杨盯着的一直是张继科的嘴,根本没听清张继科说了什么。看起来像果冻一样,让人想要咬一口。

“嗯。”

管他说的什么呢,点头肯定没错。孙杨这样想着,呆呆地点了点头。

“想吃啊?”张继科看着孙杨,嘴角微扬,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线,然后把手撤了回去,“不给。”

要自制。孙杨在脑海里默默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冷静一下。

“好了好了,给你吃。别盯着我了,看得人发毛。”张继科咬下一大口冰棍,左手举着剩下的一点冰棍,低头继续玩手机。

孙杨拽过张继科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凑近。

“嗯?”张继科转头,嘴唇贴在孙杨的薄唇上。

孙杨清晰地看到张继科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以及泛红的耳朵。

可乐味道的冰棍,因为冰棍而泛凉的口腔。

之后,张继科每次买冰棍都会买两根。但孙杨从没吃过另一根。就这样冰棍越积越多,堆在冰箱里。以至于朋友打开冰箱的时候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哇塞,咋这么多冰棍啊,开小卖部啊你。”

以及据可靠人士称,每次提到继科家冰棍多的时候,继科都会脸红,说不清为啥,就是脸红。

______________
什么?你问我利马综合症还没写完居然还敢开系列文?
做人就是要浪啊!不浪怎么搞事情!;)
(来自一个非常不要脸lo主)
以及欢迎提建议,有不合适的地方请指出,谢谢。